那道暗红色的裂痕，“那我父亲带下山的这块玉上沾的血，是谁的？是你父亲的，还是你那十二个教徒的？”
“闭嘴！”夜沧澜一掌拍出，磅礴的邪玉能量化作一只黑色巨掌，向楼望和当头压下。
楼望和没躲。他踏前一步，将玉佩高高举起，口中发出了一声长啸。那不是痛苦的长啸，也不是愤怒的长啸，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、终于在此刻彻底释放的怒吼。
“三十年前，你爹带着人上山，要毁掉龙渊玉母，拿整个昆仑山脉给你黑石盟陪葬。我爹的兄弟用命把他拦住了。”
“三十年后，你又带着人上山，要污染龙渊玉母，还是拿整个昆仑山脉给你黑石盟陪葬。你倒是跟你爹挺像的——都是混蛋，都是疯子，都该死。”
“我不稀罕什么龙渊玉母，也不在乎什么三玉共鸣。我今天站在这里，就为了一件一件事。”
玉佩上的血迹在破虚玉瞳的金光照耀下，竟然微微发亮，像是在回应楼望和的话。
“你欠我爹一条命，欠那个死在三十年前的老玉匠一条命，欠这玉墟山下一个交代。今天，我来替他们收账了。”
夜沧澜的巨掌轰然落下。
但楼望和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。破虚玉瞳的最大能力不是看穿玉石，不是预判陷阱，而是看穿一切能量的流向——包括邪玉能量，包括攻击的轨迹，包括夜沧澜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攻势中那一道极其细微的、转瞬即逝的缝隙。
楼望和钻进了那道缝隙。
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巨掌的边缘，金色光刃重新凝聚，刀锋直指夜沧澜的咽喉。这一刀没有任何招式，没有任何花哨，就是一刀，直直地、带着三十年两代人的仇恨劈过去的一刀。
夜沧澜冷哼一声，伪透玉镜在面前凝聚出一面黑色光盾。刀盾相撞，发出玉石碎裂般的刺耳声响。楼望和的光刃崩碎了一半，夜沧澜的光盾也裂开了数道缝隙。
两人同时被震退。
楼望和的虎口已经开裂，鲜血顺着手指滴落。但他没有退后半步，左手在腰间一抹，又取出一块冰种翡翠握在掌心，玉能注入其中，崩碎的光刃重新凝实。
夜沧澜的脸色更加阴沉。刚才那一击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，面前这个小辈的玉能修为，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的程度。但他依然没有使出全力——因为他还要留着力气控制龙渊玉母。
“清鸢！”楼望和喝了一声。
沈清鸢会意。她双手结印，弥勒玉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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