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声音忽然低下来。
“可天没塌。”
楼望和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蒙着黑布的眼睛对着沈清鸢的方向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我把冰飘花玉髓找来了。”
洞口响起秦九真的声音。他提着一个鹿皮袋子走进来,袋子里装着几块泛着寒气的玉石——冰飘花,产自滇西深山的稀有玉髓,古籍上记载可以温养受损的瞳力。
“找是找来了,”秦九真把袋子放在石台上,擦了把脸上的血,“但黑石盟的人也在找这个。我回来的路上撞见两个,解决了,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。”
沈清鸢拿起一块玉髓,玉髓在她掌心里散发着淡淡的寒气。她转头看向楼望和。
“古籍上说,透玉瞳被邪玉能量灼伤,需要用纯净的冰飘花玉髓温养。过程会很痛,比你现在瞎着眼睛还要痛。”
“能恢复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鸢很诚实,“古籍上只记载了方法,没记载结果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试试吧。”他说。
试,还有一线希望。不试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个道理他懂。
沈清鸢将玉髓放在炭火上微微加热,玉髓受热后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寒气,整个山洞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她走到楼望和面前,深吸一口气。
“忍着。”
她解开楼望和眼上的黑布。
楼望和的眼睛紧闭着,眼皮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灼痕,那是邪玉能量留下的印记,狰狞可怖。沈清鸢咬了咬嘴唇,将温热的玉髓轻轻按在他的左眼上。
“嘶——”
楼望和浑身一颤。
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?
像有人拿烧红的针,从他眼球上扎进去,一直扎到脑子深处。寒气顺着眼脉往里钻,每一寸神经都在痉挛,都在尖叫。
他的手指死死扣住石床边缘,指甲陷进了石头里,渗出淡淡的血丝。
“继续。”他咬着牙说。
沈清鸢的手在发抖,但她没有停。玉髓一块接一块地敷上去,寒气一寸接一寸地往里钻。楼望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秦九真别过头去,不忍心看。
但楼望和始终没有叫出声。
他把所有的痛都吞进了肚子里,嚼碎了,咽下去。因为他知道,叫没有用。在那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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