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搭——只是一搭,像蜻蜓点水。但就是这一搭,夜莺感觉自己体内的邪玉能量剧烈震动起来,像一锅被搅动的浑水。
她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体内的邪玉碎片一共有七块。”楼望和站在原地,没有追击,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,“一块在你的丹田,一块在你的左臂,两块在你的双膝,剩下的三块——在你的脑子里。”
夜莺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楼望和的语气很平淡,平淡得让人心里发毛,“一旦那三块碎片的能量被外力引动,你会变成一个白痴。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的那种。”
他说着,举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对准了夜莺的眉心。
指尖亮起一点金光。
“所以,你现在最好让你的手下退回去。然后我们坐下来,好好聊聊——关于黑石盟,关于夜沧澜,关于你们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夜莺盯着他,眼睛里的笑意终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到骨子里的杀意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楼望和摇头,“是建议。”
山风吹过,吹散晨雾,也吹来了山顶的声音——
那是沈清鸢的仙姑玉镯发出的嗡鸣。
夜莺抬头看向山顶。
她看见了一个身影。
一身素衣,长发飘飘,左手腕上戴着那只传承了沈家数代人的玉镯。沈清鸢站在山洞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但夜莺知道,那潭深水下面,藏着一把刀。
一把磨了十几年的刀。
“夜莺。”沈清鸢的声音从山顶传下来,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当年在沈家后院,你杀我三叔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?”
夜莺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很尖,很刺耳,像刀片刮在玻璃上。
“沈家的小丫头,长这么大了。当年你躲在柜子里,吓得尿裤子的时候,可比现在可爱多了。”
沈清鸢没有生气。
她只是一步一步从山顶走下来,每走一步,仙姑玉镯就亮一分。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玉镯的光芒已经照亮了半边山坡。
“三叔是最疼我的人。”沈清鸢在离夜莺十米的地方停下,“他临死前还在喊我的名字,让我别出来。”
她抬起左手,玉镯的光芒汇聚成一道青色光束,直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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