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——玉石界最大的敌人,从来不是那些不会说话的石头,而是" />
进去。"
楼望和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——玉石界最大的敌人,从来不是那些不会说话的石头,而是那些会说话的人。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那张笑脸背后藏着几把刀?
"歇一歇。"秦九真忽然开口,语气不像商量,更像是命令。"你这双眼睛再这么用下去,别说下一道门,走到半路就得瞎。"
楼望和想说什么,却被沈清鸢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"听他的。"她说,"我们还有时间。"
"有吗?"楼望和忽然有些烦躁,这种烦躁来得很突然,像是被人从心底里翻出来的一团火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"夜沧澜就在这座圣殿的某个地方,说不定已经在动龙渊玉母的主意,我们在这里歇着,他却在——"
"他要是能拿走玉母,早就拿走了。"秦九真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"但他没有,说明他拿不走。既然拿不走,急什么?"
这话说得没什么道理,又好像很有道理。
楼望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得有些自嘲,也有些无奈。
"你说的对。"他靠着石壁坐下来,闭上眼睛,"人一急,就容易出错。我不能出错。"
沈清鸢在他身边坐下,仙姑玉镯在她腕间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,在这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秦九真则靠在另一边,半眯着眼睛,手却一直没有离开腰间的刀柄。
安静了大概一刻钟。
楼望和忽然睁开眼睛,不是因为他休息够了,而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些声音。
很轻,很远,但确实存在。
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"有人来了。"他压低声音,透玉瞳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逝,"大概......六个人,不对,是七个,有一个人的步伐比其他人轻得多,像是练过某种轻功。"
秦九真已经站起身,刀柄握在手中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"黑石盟的人?"
"不好说。"楼望和摇头,"这气息......有点熟悉,但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"
脚步声越来越近,很快,甬道尽头出现了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身材魁梧,一脸络腮胡子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。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采玉人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在黑暗中几乎像是在发光。
他身后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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