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滴血。可我不能动,因为我没有靠山,没有背景,我要是动了,第一个倒下的不是他,是我。”
买家峻放下报告,看着常军仁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有隐忍,有愤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——渴望有一个人能站出来,替那些被埋没的干部、被欺负的百姓、被践踏的规则,讨一个公道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站出来?”
常军仁笑了,笑得有些苦涩。
“因为以前站出来的人,都倒下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子,扎进了买家峻的心里。
他想起自己刚到沪杭新城的时候,前任留下的工作笔记里夹着一张字条,上面只写了四个字:小心解家。
当时他还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,现在他知道了。
“常部长,你今天来找我,不会只是为了给我送这些材料吧?”
常军仁从公文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一个录音笔,放在茶几上,轻轻按下了播放键。
录音笔里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,一个是解宝华,另一个是解迎宾。
解宝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:“你那个项目的事,别再拖了,买家峻已经在查了,再拖下去,你我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解迎宾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:“怕什么?他买家峻再厉害,还能翻天不成?韦伯仁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,你就放心吧,过不了多久,上面就会把他调走。”
“别掉以轻心。这个人跟以前来的那些不一样,他身上有一股劲儿,一股不怕死的劲儿。”
“不怕死?呵呵,那是还没真正死过一次。等他真的死了,他就知道什么叫怕了。”
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买家峻的脸色变了,不是那种愤怒的变,而是一种冷到了骨子里的平静。
“这段录音,你是怎么拿到的?”
常军仁收起录音笔,说道:“是韦伯仁给我的。”
“韦伯仁?”
“对。他也怕了。”
常军仁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买家峻,声音低沉却坚定:
“解宝华让解迎宾给韦伯仁送了两百万,让他暗中盯着您的一举一动,随时汇报。韦伯仁一开始照做了,可他后来发现,解宝华并不是只给了他一个人钱,还给了另外三个人,其中包括您办公室的一个工作人员。”
“韦伯仁不是傻子,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一旦东窗事发,那些人会把他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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