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硬地抬起手臂，动作滑稽得像个提线木偶。
“停！”林平的声音传来，“手再抬高一点，对，伸直！你那是招财猫吗？”
林浩的身体一僵，屈辱地按照指示调整了姿势。
“第二节，扩胸运动……一二三四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林平再次打断，“动作舒展！让你扩胸，不是让你拍蚊子！拿出你SS级法师的气势来！”
林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却不敢反驳，只能笨拙地加大动作幅度。
远处的角落，柳月瑶看着光幕上那个男人。
曾经意气风发，被她视为天命之子，此刻却像个小丑，被林平远程遥控着，做着滑稽的动作。
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第四节，体转运动……”
“腰！你的腰是铁打的吗？转过去！”
“第五节，体侧运动……”
“腿并拢！说了多少次，伸展运动，不是劈叉！看你这笨样，难怪系统不认可你。”
林平一边漫不经心地“指导”，一边抽空射箭，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感叹。
他甚至将镜头稍微拉远，好让林浩那笨拙又滑稽的全身动作，被完整地录制下来。
屏幕的角落，一个红色的录制按钮，正在安静地闪烁。
一套体操，林浩足足做了十几分钟。
每一秒，都是煎熬。
当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时，他已汗流浃背，精神恍惚。
“哥……这次……这次对了吗？”他喘着粗气，用最后的希望问道。
“嗯，勉强及格吧。”林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你再试试合成。”
林浩眼中重新燃起光芒，他颤抖着手，再次点向合成栏里的“确认”按钮。
依旧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林浩彻底呆住了。
“还是……还是不行……”
“哦，”林平的语气恍然大悟，“我想起来了，还有最后一步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浩猛地抬头。
“你得一边做操，一边喊口号。”
“口号？”
“对，”林平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口号是：我是大怨种，我爱广播操。一句都不能错，声音要洪亮，要充满感情。”
林浩：“……”
屏幕里，林浩的表情，从呆滞，到迷茫，再到难以置信的扭曲。
他终于，彻底，明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