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愿意的话，我也可以找别人。”
宗门规定，必须你情我愿。
她都礼貌征求对方意见了， 他不愿她也不能强求。
说罢松开他的手，准备御剑离去。
“等等！”
身侧的手骤然被握住。
裴砚清视线在她脸上飞快掠过，松开被他握着的手腕，语气发紧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
他在内心说服自己，就算是她为自己引荐惊鸿长老的谢礼，不是因为想到她与别人……
云洛嘴角弯起轻微的弧度。
原来他喜欢欲拒还迎这一套。
……
被小小精装了一番的洞府内。
中央的圆形汤池石壁被打磨得平整光滑。
温热的灵泉水冒着热气，白色雾气盘旋在汤池上空。
整个洞府都笼罩在一片氤氲雾色下。
汤池内，云洛与裴砚清相对而坐。
被灵泉水打湿的洁白中衣紧紧贴在身上，莹白肌肤若隐若现。
裴砚清视线始终落在云洛眉心，不肯下挪一寸。
“一定要如此吗？”
云洛微微动了动，膝盖轻轻擦过他的大腿。
他身体情不自禁后仰。
“是啊。”云洛抬起手，灵泉水顺着她小臂滑落。
“原本脱衣服的效果更好，可你应该不会同意，所以只能坐在这灵泉水中，以便更好地吸收灵气。”
裴砚清未曾与其他人双修过，也没有看过双修功法。
听她说得有理，便全然信了。
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他正襟危坐，等待云洛的动作。
云洛身体前倾，眨眼两人的脸距离不足一寸。
他已经靠在石壁，退无可退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洛的脸越来越近。
似乎下一刻就能唇齿相交。
云洛的视线在他形状完美的唇上停顿，裴砚清紧张地吞咽了一下。
她随时可以吻到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