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录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黄老师,是我。有个事儿想请您帮个忙。”他走到一边,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电话那头的黄片姜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说了一句话:“你想帮他?”
“他妈没做错什么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行。协会有个医疗基金,你让他明天来填申请表。”黄片姜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在挂电话之前,忽然补了一句,“对了,你小子今天是不是没用我给你的那本黄历?”
巴刀鱼看了一眼手里捧着的腐心蛋,干笑了一声:“用了,没听。”
黄片姜骂了一句什么,挂了。
巴刀鱼走回瘦高个儿面前,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:“明天早上九点,去这个地方找一位姓黄的老师,他能帮你申请手术费。你妈的病,有救了。”
瘦高个儿抬起头,满脸鼻涕眼泪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“但是。”巴刀鱼伸出食指,指着他的鼻子,表情是笑眯眯的,语气却让人后背发凉,“给你肥料的那个人,姓什么叫什么,长什么样,住哪儿,你一个不落地说清楚。这笔账,得算。”
瘦高个儿抹了把脸,狠狠点头。
一个小时后,巴刀鱼坐在自己那间小餐馆的厨房里,面前摆着那两棵蚀心菜和几颗腐心蛋。酸菜汤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玩手机,娃娃鱼趴在桌上补觉,折腾了大半天,小姑娘累坏了。
“那人说的肥料供应商,跟上次查出来的黑心食材商是一条线。”酸菜汤头也不抬地说,“只不过他们换了包装,把玄力肥料伪装成了普通的有机肥,打进了底层菜贩子的供应链。”
“食魇教的手笔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八成是。他们不敢在大宗食材上动手脚,就从这些散户入手,一村一镇地渗透。等他们的菜上了千家万户的餐桌,后果——”酸菜汤没往下说。
巴刀鱼没接话。他把一棵蚀心菜拿到案板上,取出菜刀,刀尖抵住菜帮子,微微用力,一道极细的玄力从刀刃渗出,渗进菜帮的纤维里。蚀心菜内部那团乌黑的毒素像是活了一样,疯狂地往外涌,但被刀尖上的玄力死死锁住,一滴都漏不出来。
“你想干嘛?”酸菜汤放下手机,凑过来看。
“书上说蚀心菜的毒素碰不得玄力烹饪,一碰就加倍。”巴刀鱼盯着刀刃下那团翻涌的黑雾,眼睛里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亮,“但刚才在老周身上,我想到一件事——如果反过来呢?”
“反过来?”
“如果不用温和的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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