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刮黑板。那些藏在草丛里的花苞也纷纷绽放,每一朵绽放的花心里都长着一圈牙齿,有的牙齿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跑!”巴刀鱼大吼一声,锅铲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弧形的玄力屏障。淡金色的玄力在空中凝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,刚好挡住了第一批扑上来的食人花。花瓣撞在玄力盾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。
酸菜汤的反应比谁都快。她右手一翻,掌心里多了一把菜刀——不是巴刀鱼那种炒菜用的大锅铲,而是一把细长的、专门用来切生鱼片的柳刃刀。刀身薄得几乎透明,刀刃上附着一层淡青色的玄力,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“左路交给我!”她的身影在花丛中一闪,柳刃刀划过一道细如发丝的弧线。三朵扑向娃娃鱼的食人花齐根断裂,断口处喷出浓稠的红色汁液,溅在地上发出呲呲的腐蚀声。酸菜汤脚尖点地,整个人借力后翻,躲开了汁液的溅射,落地的时候已经挡在了娃娃鱼身前。
娃娃鱼也没闲着。她闭上眼睛,眉头紧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她身上扩散开来,那是她的读心能力被推到了极致——不是在读人的心,而是在读这片花丛的“心”。
“它们不是自己变异的。”娃娃鱼忽然睁开眼,声音急促,“有人在控制它们。那个人在厂里,在一楼的冷库里。他很生气,生气的味道辣得我眼睛疼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——还有好多人被关在里面。不是死人,是活的。大概三四十个,挤在一个房间里,很害怕。那个控制花的人在用他们的恐惧当肥料。越害怕,花长得越快。”
巴刀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想起黄片姜说过的一句话——食魇教之所以可怕,不是因为他们有多能打,而是因为他们把人当成食材。在他们的逻辑里,人的喜怒哀乐和猪肉羊肉没什么区别,都是可以用来入菜的材料。你哭,你的眼泪就是他们的盐;你怕,你的恐惧就是他们的味精;你绝望,你的绝望就是他们最鲜美的那一口汤。
“酸菜汤,你从左边的围墙翻进去,找那个关人的房间,把人弄出来。”巴刀鱼一边维持着玄力盾牌,一边快速下达指令,“娃娃鱼,你留在外面接应,用你的能力和协会的人保持联系,告诉他们正门的花丛我来拖住。”
“你一个人拖?”酸菜汤皱眉,“这里的食人花起码有两百朵,而且还在往外长。”
“我一个人拖。”巴刀鱼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忘了我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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