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个耳光。很轻。轻得像在他脸上弹了一下灰尘。
“下次你再一个人去引他,我拿玉佛砸你。”
楼望和笑了。他抬头看天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东边的山脊线上,一缕金色的晨光刺破云层,照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。黑气散尽后的岩石被染成淡金色,银璇趴在洞口,有气无力地摇了一下尾巴。秦九真从地上捡起他那把卷了刃的刀,在晨光里看了看刀身上密密麻麻的裂纹,心疼得龇牙咧嘴。
韦伯仁蹲下来,把那份泛黄的信放在夜沧澜面前,没有说教,没有补刀,只是轻轻放好,转身走开了。
夜沧澜跪在信前,一动不动。他赢了所有人,却输给了七个字。
“师父说,做菜跟做人一样。”楼望和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对着晨光眯起眼,“火候到了,再硬的骨头也会酥。”
沈清鸢靠在他肩上,没有力气接话,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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