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声巨响,景昭帝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案上,连高台都仿佛颤了一颤。
全场瞬间寂静,连风都停了。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,景昭帝的脸黑得,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,那是帝王动了真怒的样子,连空气里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可卫静之跪在地上,抬眼瞥见景昭帝这副模样,嘴角却极快地勾了一下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“皇上!臣还有最后一事要禀!太尉上官明远,早已不在上京!如今深居太尉府中、日日上朝面圣的那个上官明远,根本就是个冒牌货!上官家私设替身,欺瞒圣上,蒙蔽朝野,此举到底是何居心?!是不是早就包藏了谋逆造反的祸心?!”
斜对街的酒楼,是整条街地势最高的地界。三层的雅间窗户开着,侧对着审案高台,昭明宴宁就坐在临窗旁,现在的每一步,都严丝合缝地踩在他提前布好的棋路上,没有丝毫偏差。
“殿下,上官宸这次就算有十条命,也脱不了身了。”
太顺了,顺得离谱,昭明宴宁目光重新落到高台上那个身影上,上官宸就站在那里,卫静之都把秽乱、谋害公主、欺君谋逆的脏水一盆盆往他身上泼了,他的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,就像……就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,甚至是,故意等着卫静之把这些话说出来,像上官宸亲手把磨好的刀,递到了卫静之手里。
他布了这么久的局,费了这么大的心力,就是要借着这个案子,一举扳倒上官家,把所有能威胁到他储君之位的人,全都踩进泥里。
可现在,看着这台按他的剧本演得丝毫不差的大戏,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。
和昭明宴宁的雅间只隔了一堵墙的邻间,窗户也是大开:“王爷,看这架势,大驸马的处境,恐怕有些不妙。”
“活该!”
昭明玉书听见这话瞬间拉下了脸,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火气:“他上官宸落到今天这步,纯粹就是活该!”
越说越气,他坐直身子,胸口都跟着气得起伏:“那天宫门口的事,你不也在场?他那副冷心冷肺的鬼样子,跟我从前相交的兄弟,根本就不是一个人!我现在就当我那个好兄弟,早死了!”
坐在对面的何晚月看着他气红了眼的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,温声开口:“王爷就这么不信大驸马吗?臣女倒觉得,他那日那般行事,定然有自己的苦衷。今日这案子,也绝不可能像卫大人说的这么简单直白。王爷和大驸马这么多年的过命交情,总该信得过他的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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