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昭帝懒懒抬了抬手,没多言语。无庸立刻捧着证物里的那件外袍,快步走下递到了上官宸手里。
上官宸拎着那件衣料尚可的外袍,里里外外翻了两圈,忽然低笑出声,抬眼看向脸色发紧的卫静之。
“丞相大人拿着这东西当铁证呈给皇上的时候,就没仔细看过?臣身上的每一件衣服,衬袖口,都绣着一个极小的‘宸’字,丞相大人不会不知道吧?”
话音落,他抬手将自己衣服的袖子翻折过来,露出袖口内侧,果然用同色的丝线,绣着一枚针尖大小的“宸”字。
卫静之几步冲上前,先盯着上官宸袖口的绣字看了半晌,又一把抢过那件外袍,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。
“不可能!这……这定是你提前得了消息,临时在自己衣服上绣上去的!”
“临时绣上去的?”上官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枚绣字,笑意里的冷意更重,“丞相大人可看清楚了,这针脚走线,是一朝一夕能绣出来的?更何况,这每一个字,都是长公主亲手为臣绣的。丞相大人这话,是想说,长公主也陪着臣,欺瞒满朝文武,欺瞒天下百姓?”
一句话堵得卫静之瞬间语塞,额角的冷汗都冒了出来。他怎么敢接这话?这话要是认了,不等上官宸倒台,他自己先落了个构陷公主的罪名。
上官宸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目光扫过地上的浮萍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倒是丞相大人,臣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。您堂堂一朝丞相,怎么就对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话,信了个十成十?”
“当初这个浮萍,在臣回府的路上,故意设计,千方百计的想要往臣身上凑,又死皮赖脸地要跟着臣回府。臣倒想看看,她背后是谁指使,想耍什么花招,才顺水推舟把人留在了公主府。这件事,臣自始至终,都跟长公主交代得明明白白,公主全知情。”
旁边的江海庭眼看局势彻底歪了,再任由上官宸说下去,丞相这边就要全盘崩了,当即跨步出列,朝着御座躬身高声道:
“皇上!上官宸这分明是巧言令色!如今长公主卧病在府,无法当场对质,他说的这些话,根本无从求证!求皇上明察,切莫被他蒙混过关!”
“无从求证?”上官宸嗤笑一声,抬眼扫向江海庭,“江大人这话未免说得太早了。臣那日在街上碰到浮萍设计构陷的时候,除了臣身边的护卫言风,还有一位证人,全程都在场,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是吗?那证人现在在哪?!”
江海庭厉声喝问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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