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训斥,少不得脱一层皮......
灵涵真君闻言,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他负手看向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,神色随意:“怕什么...这丫头连剑修都不是,身上全无半点剑道底蕴,难不成还真能让楼内那些心高气傲的灵剑认主不成?”
说罢。
不等二人继续说什么。
灵涵真君抚须,显得胸有成竹:“其实本座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罢了...此女战力惊人,心性狂傲,若是不挫挫她的锐气,日后如何能乖乖听从我界青宗的安排?等她在里面吃了苦头,承受不住那浩瀚剑意,本座再适时出手相救。”
“届时,她自然能认清自己与道宗的差距,知晓天高地厚。”
“至于重谢,事后随便去宝库里挑两件寻常灵器打发了便是,何须动用藏剑楼的底蕴。”
何无涯与棠晚吟对视一眼。
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只是回想起那玄衣少女先前在观澜岛上的种种手段。
何无涯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。
这等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真的会如灵涵前辈预料的那般吃瘪?
“可是......”
何无涯还欲再言。
灵涵真君却是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,打断了话语。
“行了行了,本君行事,自有分寸,何须你们两个晚辈来多嘴。”
他目光重新投向那扇紧闭的阁门。
“你们便在此好生看着,且看她能在这藏剑楼内,撑过几息光景。”
...
阁门在身后沉沉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天光与视线。
姜月初静静站在原地,微微皱眉,漆黑的眼眸扫过四周。
入眼处的空间并不算大,四周墙壁斑驳,几根承重木柱上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。
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灰扑扑的长条供台。
供台之上,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十余柄剑。
说是剑,其实更像是一堆破铜烂铁。
有的剑身断裂,只剩半截。
有的锈迹斑斑,连剑刃都看不清。
还有的连剑柄都烂没了,只剩一根光秃秃的铁条。
姜月初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堆破烂。
这就是界青宗的底蕴?
沾染了画境大能气息的灵器?
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莫不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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