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远远超出他一开始预估的收获。
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一头狼，这件事只是想想，沈砚洲就觉得脊背发凉，他的秘书叫做方怀山，年纪比他小上几岁，性格沉稳，办事效率也高，更是难得好的笔杆子，当初是他破格将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科员提拔到了身边，也算是悉心栽培过的。
一直以来，方怀山对他都是崇敬、尊重甚至是处处体贴周到的，不光是工作中处理的井井有条，生活中也是多有参与，对方怀山，沈砚洲很是有几分器重，明明是自己的属下，有时候沈砚洲却也有几分跟朋友相处的轻松。
可现在，一想到这些，沈砚洲的脊背都泛起了寒凉，他甚至忍不住想扯出一抹苦笑，他一直以为，自己很懂得遮掩自己的情绪，可如今，顶级的影帝就在自己的身边。
垂眸思索着跟方怀山日日接触的大事小情，沈砚洲甚至都找不出一个点，能让方怀山恨上自己，他也很确定，在他提拔方怀山之前，两人从不曾有过交集。
自己是他的伯乐，于他有提携教导之恩，更是他需要依靠的大树，是他的背景人脉，于自己交好，对他百利无一害，可问题来了，方怀山却对自己抱有恨意。
恨从何而起，沈砚洲完全摸不出头绪，但他却不怀疑这个数字，因为这屋子里，还有不少他的对手，他们头上那也都泛着黑气的数字清晰的说明了，这个卡片并没有欺骗自己。
压下心头的震惊，沈砚洲飞快的记忆着那些有机会跟自己接触到的人，此时脑袋上的数字和颜色，这些都将是他未来能用的到的极为重要的信息。
一场大会，持续了两个半小时，除了中途上去发言的一些时间外，沈砚洲分出了三分之一的心神一直在记录这些数字，对自己有怨恨的，他一个都不能错漏，而那些对自己明显忠诚度高的，他也一个都不能忘记。
两个小时，沈砚洲的脑子从没有运转的这么快过，甚至他收下的本子上，记录了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的懂的缩写字符，随着会议结束，沈砚洲心里的博弈也结束了，他可以确定的是，方怀山的位置，那算是坐到头了。
这边沈砚洲的脑子忙的很，那边鹿呦呦的眼睛也忙的很，她没有去找沈砚洲，但她却一直在观察沈砚洲，在沈砚洲开启了那个卡片后，鹿呦呦身为沈砚洲的系统，自然也跟沈砚洲同步共享了那些人头上的数字。
一整个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，和沈砚洲一样，鹿呦呦也记下了这些人，准确的说，她不只是记录了下来，还在后台逐个调取了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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