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狰狞鬼头造型的青铜油灯。
一小截浸染得暗红的绳索。
一个腹部微微隆起的无面陶土娃娃。
他将油灯置於井口正东,灯芯竟无火自燃,冒出幽绿的火焰,四周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度。
接着,他将红绳一端系在陶土娃娃的脖颈,另一端缓缓垂入深不见底的井口。
「以引魂灯」照其形,以孽缘索」牵其念,再以替身俑」承其怒火——
」
谭吉吉一边操作,一边还不忘给陆远三人现场教学,语气自信而从容。
「此法,可绕开外围所有鬼童和幻象,直指井底那红衣煞」的本体,还能转移它第一波攻击,万无一失。」
陆远默默掏出了小本本和铅笔。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谭兄的知识,学到就是赚到。
随着谭吉吉念诵起一段音节古怪的秘咒,那垂入井中的红绳猛然绷直!
呼!
浓稠如墨的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,其中夹杂着暗红的血丝,一股甜腻的腐臭味瞬间炸开。
地面开始震动,井下传来沉闷的撞击与锁链拖曳的刮擦声。
有什麽东西,正被硬生生拽上来!
「轰!」
一声巨响,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冲出井口,落在空地中央。
那是一个穿着血浸般暗红长裙的女人,身形在虚实之间变幻,裙摆滴落着粘稠的黑液。
长发遮住了脸,只露出一只惨白的眼睛,死死锁定在谭吉吉身上。
它怀里,还紧紧抱着一个被破旧褓包裹的「东西」,那「东西」不时蠕动一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。
整个山顶,气温瞬间降至冰点。
邪气滔天,阴寒刺骨。
空地中央仿佛瞬间变成了冰窟。
谭吉吉面对这恐怖景象,却丝毫不乱,反而踏前一步,厉声喝道:「兀那邪祟!你本含冤而死,情有可原,然柳家以邪法控你神魂,炼你为煞,更以无辜婴孩与村民为祭,罪孽滔天!」
「今日本使者以《刑律正本》之名,给你一个机会,说出柳家在此布阵主事之人与核心契约物」所在!」
「我可酌情考虑,以刑赎」之法为你减轻罪业,或有一线超脱之机!」
他声音洪亮,义正辞严,手持一枚刻着「刑」字的黑色令牌。
令牌上幽光闪烁,隐隐与周围「禁断七绝阵」呼应,气势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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