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飞站起身，身旁的小剑缓缓飞到他的肩侧，他看着江寒，脸上浮现出熟悉的笑容。
“好久不见啊，江寒。”
江寒仔细打量着程飞，发现他的模样与记忆中已经有了很大区别。
程飞仍是少年模样，但他的脖颈两侧，却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，一直延伸到衣领之下，裸露在外的手背也有类似的鳞甲。
他的背后还生着一对收拢的黑色羽翼，羽毛间隐约有幽暗符文流转，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异族气息。
江寒眉头微挑：“你轮回转生成了异族？”
程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，笑道：“怎么样，这副模样还不错吧？”
江寒的目光落在那对羽翼上，又看向他身旁悬浮的小剑：“你今日是来杀我的？”
程飞笑了笑：“杀你只是其中一个选择；我今日来，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加入阎王殿吧。”程飞看着江寒，语气颇为认真：“以你的实力，若是愿意加入，我们自然会给你足够的地位和资源；往后的事情，也可以由我们一起商量，况且，陈明也在。”
江寒眉头微皱：“陈明也是你们阎王殿的人？”
程飞一脸真诚地看着江寒，仿佛又回到了在初始地的时候。
江寒内心一叹，道：“我有些好奇，阎王殿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程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解释道：“杀你的命令来自异族；至于其中缘由，我不便多说。不过，你若愿意加入阎王殿，我们自然有办法保你无虞；异族那边，也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