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说，何止是震惊二字可言的。
“侥幸进阶了大圆满。”
秦阳也没有隐瞒。
和盘托出。
意念启动，脑袋后边九重闭合的光环，照耀而出。
震惊得五长老，蹬蹬蹬蹬好几个后退。
一张老脸上，满是不可思议。
不仅进阶九重了，还进阶到了大圆满。
他一颗老心脏，都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你……你进阶开脉大圆满了？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五长老激动的话不成句。
又仔细查探了一番秦阳，一张纵横交织的老脸，这才彻底释然。
“嘿嘿嘿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五长老激动得，仰天大笑。
“好小子，你又给了五爷爷天大惊喜。”
“本来五爷爷还在想你能不能用上，这下不用担心了。”
五长老右手摊开。
一个小瓶子，显现而出。
“我这四颗黄龙丹，有用处了。”
“这……五爷爷……这太贵重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秦阳急忙推辞。
四颗黄龙丹，至少六十万灵石。
而且这品级，已经超越了一般价格，估摸着差不多百万灵石。
“一百万，你以为我这么富有呀。”
五长老微笑着走过去，把小瓶子放到秦阳手中。
“两颗是我的，另两颗是你二爷爷的，这一百万我俩平分的。”
“二爷爷……他……”
宛若被雷劈。
秦阳怔住了。
手上的黄龙丹，好烫手。
二长老虽然也属于二世祖一脉。
但跟秦阳这家，却老死不相往来。
从秦阳爷爷那一辈开始，基本上就没什么来往。
秦阳的这个青竹阁，五长老一次都没有来过。
要不是昨天在长老殿，秦阳甚至都忘记了他这一脉，还有个二长老。
而从小到大，昨天也是秦阳第一次，喊二长老为二爷爷。
最陌生的人。
“行了，老一辈的恩怨，你这小辈就不要胡思瞎想了。”
“二爷爷与你爷爷那是个人恩怨，相比较于秦家命运，他自然选择秦家。”
“其实……这也是你二爷爷的心里话。”
五长老狠狠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