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捞了不少了。加之方国珍那封信,还是少出点风头为妙,我还想以後」
後面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白:我不想以後再出事时无人可用。
另外,别看不花面向老实憨厚,但绝不是省油的灯。这厮甚至很猥琐地计算邵树义捞了多少钱,最後结论是八到十合计三个月,扣除支出,净得钞九千锭丶
粮四千七百石一没比自己多太多,於是安心了。
当然,他的计算还是有点问题。在他眼中,给士兵吃饭就行了,没有其他开支。
但邵树义要计算军饷—一虽然已经提前支付过了—一要计算打胜仗後的赏赐,要计算新招募的水师官兵及其家人的安置费用,要计算船只维修保养费用,要计算器械丶铠甲损耗费用等等。
不过这一趟确实赚了很多。
钱粮是一部分,还有看不见摸不着的,比如威望和影响力,这些价值绝对不可低估。比如十字路军亲眼看过你怎麽打仗的,将来起事时搞不好直接就投了呢?
话又说回来了,邵树义是辩证主义者,觉得世上之事有利有弊,无非利弊大小罢了。这次他的实力暴露在了更大的舞台之上,让更多的人看到了,保不齐就有对元朝忠心的士绅丶官员对他起了忌惮,再加上方国珍临走前给他上眼药————
「敢问不花公——」邵树义轻声问道:「方国珍如此拙劣的离间,莫非还有人信?」
「你私下里————真和他没来往?」不花定定地看着邵树义,问道。
「绝无此事。」邵树义立刻摇头。
不花不置可否,只劝道:「邵舍你莫要犯糊涂啊。方国珍已经栽进水了,别看他闹得欢,其实一直在想办法求招安。可你却在岸上,莫要被拖下水,不值得。而今确实有一些不好的传言,我是不信的,但架不住有人信啊。」
「他们怎麽说的?」邵树义眨了眨眼睛,问道。
不花亦眨了眨眼睛,道:「他们说你大肆招降纳叛,不但归正的王师俘虏和船只扣着不放,连抓获的贼兵都关起来了,就只给了七八个人应付朝廷。方国珍多闹一天,你就多收一天钱粮,你俩可能有勾结,互相演戏————」
邵树义闻言大笑。
不花亦大笑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:「荒唐,实在荒唐。我是不信的,断然不信。」
邵树义笑着笑着,心里已在妈卖批,此话纵不中,亦不远矣。
他和阿珍的关系,复杂着呢,到这会已然是心照不宣,即双方既有争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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