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一罐,二两!”
不待山长开口反驳,她抢先一步说道:“山长的束修都能收一百一十两,相比之下,我这二两银子的糖豆,用料讲究、味道绝佳,算得上是良心价了吧?”
山长黑了脸。
从书院出来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姜锦瑟捏着空空荡荡的钱袋子,看着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家底瞬间瘪下去,肉痛得快哭了。
没办法。
自己认的小叔子,哭着也要供下去!
京城,萧府。
萧侯爷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,看向立在下方的萧良辰。
“此番去江陵府奔波,身子可还吃得消?江陵经了战火逃荒,如今境况如何?”
萧良辰躬身行礼,语气恭谨平和:“劳父亲挂心,儿子一切安好。江陵府重建得颇为顺遂,官府调度得力,街市渐渐重焕生机,百姓也陆续归乡耕作,如今已是慢慢步入正轨了。”
萧侯爷微微颔首,又道:“那霍家嫡子霍惊渊,你在江陵,可曾见到?”
萧良辰身形微顿,垂眸,语气坦荡无半分虚浮:“不曾。”
“当真没见到?”萧侯爷抬眼深深看他。
“儿子不敢欺瞒父亲,确实未曾得见。”
萧良辰抬眼迎上父亲的目光,神色依旧沉稳,“在江陵期间,一心打探帝师下落,未曾关注帅府的消息。”
儿子这副丧丧的样子,显然是没寻到帝师。
萧侯爷抿了口热茶,又道:“听闻颜家三公子去了柳镇,那等贫瘠之地,也值得江陵府的这尊小佛前往?莫不是冲着霍惊渊去的?”
萧良辰心头微紧,脑海里不经意闪过柳村那道明艳洒脱的身影,指尖几不
“儿子在外,未曾留意颜家公子的动向,此事恕儿子不清楚。”
“罢了。”萧侯爷摆了摆手,神色淡了几分,语气却带着郑重的叮嘱,“霍惊渊是霍大帅唯一的嫡子,也是他藏在民间的软肋,如今这身份眼看藏不住了,但凡与他扯上干系的人,都要被卷进权势漩涡,你切莫沾身,免得引火烧身,累及家族。”
“儿子谨记父亲教诲。”
萧良辰垂首应下,脊背绷得笔直。
待父亲神色稍缓,才顺势说起正事。
“父亲,眼下乡试在即,儿子有一事想与您商议。”
萧侯爷抬眸示意他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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