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考试结束,若是因他们这点争执耽误了旁人给考生送补给,对那些应考的学子而言不公平。
他能想到这一层,倒是个心系百姓的。
那壮汉显然没有这份体察。
刚一站定,便又凑上前来,苦着脸开口:“官爷,小的真没有——”
“对一个孩子动手,非正人君子之举。”
姜骁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推搡一介女子,非大丈夫所为。颠倒黑白、诬告良善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。
“按律,当笞。”
壮汉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来人!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两名御林军从巷子另一头拐进来,将壮汉拖了下去。
那壮汉还想再喊什么,被捂了嘴,只余一串含混的呜咽声消失在巷口。
姜锦瑟当街伤人,虽事出有因,到底不合规矩。
不曾想他只是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女子在外,莫要冲动行事。”
说罢便转身离开。
姜锦瑟愣了一下,脱口道:“这就没了?”
“你再耽搁,便赶不上给你的家人送补给了。”
姜锦瑟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,这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他看见了她的包袱,知道她是来给考生送补给的。
而方才那个壮汉却身无一物,一看就是凑热闹的。
她望着姜骁的背影,心中泛起一丝古怪。
上辈子她早早入了宫,与姜家人相处并不多。
一则男女有别,二则她清楚自己继女的身份,在府中时便刻意保持着分寸,从不逾矩。
进宫之后更是忙于宫务,吉时召见姜家人也她多是同继父姜伯远商议朝中之事。
这位大哥则一直在军营历练,后来又去了边关打仗。
等她再听到他的消息时,已是战死沙场的噩耗。
此时有折子弹劾,说他贪功冒进,致全军覆没。
证据确凿,她信了。
今日一见,姜骁分明是个心思沉稳、行事缜密之人,绝非冲动冒进的莽夫。
前世那场败仗,究竟是怎么回事?
她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。
反正这辈子她已不是姜家人,与姜骁也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。
她牵起毛蛋的手,大步往前走。
姜骁走得慢,不多时便被她追上了。
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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