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地指了指身后满满一大桌被风卷残云过的、满是油水的盘子。
“那些,才是他们吃的。”
姜骁:“……”
姜骁把沈湛与姜锦瑟带回了衙门。
案子本与一个孩子无关,可想到毛蛋半夜离家出走的经历,姜骁把毛蛋也一并带上了。
“你在府城可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不曾。”
“初九那晚,有刺客冲进你的厢房,你可还记得?”
“睡着了,不知道此事。”
“当真不知?”
“嗯。”
姜骁直勾勾地盯着沈湛的双眸。
与那小村姑一样,这少年也颇让人看不透。
“那晚你嫂嫂与刺客交手……”
“我嫂嫂?”
沈湛狐疑地打断他的话,“官爷这话,是听谁说的?”
姜骁本想诈一诈沈湛,谁料少年心思缜密,毫不入套。
家中二弟大他两岁,也没此等心性与城府。
姜骁问讯了足足半个时辰,一无所获。
沈湛是乡试的考生,无错在身,总不能对他用刑。
他又去了姜锦瑟的号房。
“沈湛说,那晚是你撵走了刺客。”
“刺客?那晚他房间来了刺客吗?”
姜锦瑟一脸震惊,无辜得不得了。
她或许不够了解这位前世的大哥,但沈湛她可太了如指掌了。
他绝不会把她说出去。
姜骁道:“刺客与你交过手,只需看一眼便能指证,你现在从实交代尚来得及。”
姜锦瑟双手抱坏:“你让刺客来认啊。”
那晚黑漆麻乌的,她才不信刺客看清了她的样子。
姜骁正色道:“如果没有人证,衙门是无法给刺客定罪的,你难道不想查出那晚的真相?”
姜锦瑟早猜到是谁指使的了。
今儿就算姜骁磨破嘴皮子,她也不会承认与刺客交手的人是自己。
一旦承认,她擅闯贡院便坐实了。
这可是重罪。
轻则自己受罚,重则连沈湛和黎朔的功名也要被一并剥夺。
当了一辈子太后,岂会算不清这笔账?
一旁的毛蛋困得小鸡啄米,左右打晃。
姜锦瑟指了指他,对姜骁说道:“官爷审完了吗?审完了小女子可否带弟弟回客栈了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