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梁图强的内心状态。
麻木，痛苦，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哪怕他有笑，也不过是皮笑肉不笑。
但这次，陆九阳却看到了梁图强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梁图强离开之前，还张口说了几个字。
虽然距离太远他听不见，但从口型来看。
“谢谢师父。”
......
十分钟后。
再次开庭。
梁图强一脸笑意的坐在原位。
毕竟事已至此，他想不通这个案子怎么输。
证据确凿，铁证如山。
审判长坐在位置上看了一会材料。
随后他发问了。
“原告，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两名风华正茂的女孩子，为什么会用自身的清白来诬告你和你父亲？”
语气中带着质疑，还有.....一丝不相信。
梁图强一怔。
“我....我也不知道啊.....”
旁听席上众人显然也没想到法官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没有动机啊。”
“应该没有一个女孩子会用自身清白对别人进行污蔑吧？”
全场再次哗然！
“你是审判长啊！怎么能说出这句话？！”
有人甚至直接站起身来质问！
陆九阳眉头紧皱，陈局和秦墨两人更是神色大变！
“这审判长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证据如此清晰明了，为何还会站在被告一方？？”
“怎么休个庭回来，他的态度好像改变了？”
陆九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立马转头，却看旁听席角落的江温婉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