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？
除此之外，现场还有被吓到不成样子的众人。
看着像是个剧组，有各种拍戏道具。
最主要的是他在这些人中看到了飞机上采访过的喻宁。
喻宁当时就来这个凉文镇拍赶尸相关的电影。
但如果说这僵尸是拍戏的道具.......也不对。
先不说赶尸人是老王在小巷之外就看见的，如果是拍戏，外面又没有摄像头，尸体何必在外面还演？
而且哪个剧组自己拍戏，能把导演都被吓成这样？
老王不眼瞎，文导他还是认得的。
在害怕这个情绪之外，老王还有个矛盾的情绪。
他现在很激动。
僵尸真的存在。
反推，那陆九阳就是真正的道士！
飞机上陆九阳所说的什么抓鬼什么的，基本也都是真的。
但现在老王有一件很疑惑的事情。
按照他的理解。
道士和赶尸人不是一个阵营的吗？为什么会打起来？
就在这时。
老王的余光注意到了直播间白茫茫一片的弹幕。
先是愣了几秒。
紧接着，老王立刻向右上角。
瞳孔猛的一缩！
流量回来了！
而且不止是原本的六七千万。
是八千万！
不对......九千万。
九千一百万，九千两百万........
一个亿。
整个一个亿！！
整个大夏也才十三四亿，他直播间就有一个亿了？
这代表什么？
夸张点说，全国接近十分之一的人现在都在他的直播间！
老王有些手抖了。
“陆......陆道长。”
老王低头看向正在研究符咒的陆九阳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陆九阳头也没抬。
“直播间.......直播间人数破亿了。”
老王的语气很平静，但很清晰的能听出颤抖。
陆九阳一愣，下意识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这么快就破亿了？？”
“我还没开始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