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小腹去的,角度刁钻。
二月红往后撤了一步,铁蛋子又飞出去两颗,一颗打在钩子柄上,一颗打在他手腕上。
陈皮手腕一麻,九爪钩差点脱手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重新站稳,盯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越打下去,他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人出手不重,但每一招都正好能破他的攻势。
像是在逗他玩。
陈皮心里发了狠,九爪钩舞得呼呼响,一下接一下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但不管他怎么打,那人都能轻轻巧巧地躲开,偶尔用铁蛋子回敬一下,打得他手腕生疼。
打了十几个回合,二月红开口了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还得练功。”
话音落下,铁蛋子击中陈皮的腹部。
陈皮闷哼一声,往后退了好几步,捂着肚子,手里的九爪钩差点掉地上。
他咬着牙站稳,盯着二月红,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男人。
“让我见你家主子!”陈皮吼道。
二月红看着他,微微挑眉。
“我就是这红府的主人。你可还有什么要说?”
陈皮愣住了。
什么?
这小白脸就是红府的主人?
他脑子里轰的一声,那群路人说的是“长沙最漂亮的人”,指的就是这个唱戏的?不是那个女人?
陈皮盯着二月红那张脸,越看越气。
这张脸,跟那个女人整日嬉皮笑脸一个德行!
二月红见他不再说话,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红的,觉得好笑。
他叫了下人来。
“把他捆了,送到后面柴房去。”
两个伙计跑过来,把陈皮按住了。伙计们三下五除二把他捆了个结实,抬着就往柴房走。
二月红看着他们把人抬走,整了整袖子。
还得练功呢,耽误了这么久。
陈皮被扔在柴房里,气得想杀人。
但他不能,因为他被捆得结结实实的,动都动不了。柴房里黑漆漆的,地上全是稻草和碎木头,一股霉味冲鼻子。
他躺在地上,盯着头顶黑乎乎的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那些人居然敢骗他?
那个男人说自己就是这红府的主人,那女人不在这儿?
他刚才被扔进来的时候还不死心,多问了一句:你们的女主人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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