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觉得有趣极了,正想再逗他两句——
门外,秦天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由远及近:
“诶!九皇子!你怎么来了?你上过药了吗?师父给的药酒可有效了,抹上清清凉凉的,要不要我帮你——诶?!九皇子!你怎么走了?”
郁桑落抽了下嘴角。
她迟早被秦天这臭小子的大嗓门吓死。
“手伸好,别乱动。”郁桑落强硬拽过晏岁隼,替其掌心的伤处涂上药膏,然后利落收拾好东西,“早点休息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土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晏岁隼独自坐在炕沿,看着自己被妥善涂抹过药膏的掌心,心情复杂难言。
*
这边,晏中怀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那间更为偏僻的土房。
他是循着众人声音走去的,本并不习惯主动索取什么,尤其是关怀。
可因今日奔波太久,膝盖那刺痛感格外清晰。
他也并非无法忍受。
这点痛楚,与冷宫寒冬,与那些暗无天日的磋磨相比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可今夜,也许是想听她的温和叮咛,又或许是其它。
鬼使神差地,他便朝着那间土房走了过去。
他知道,只要他出现,哪怕只是安静站在门口,她定然会看到他,会询问。
也会如对待秦天他们那般,不容分说地拉过他,替他查看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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