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，带着一种，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沈校长看着他，心里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又……又有多少人，要走？”
刘坤犹豫了一下，还是，将那沓厚厚的申请表，放到了沈校长的桌上。
“初一年级，有三十多个……”
“初二年级，也有十几个……”
“都是……都是咱们学校的尖子生……”
沈校长拿起那沓申请表，一张一张地，翻看着。
每一个，他亲手签过字的，熟悉的名字，都像一根针，深深地，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翻了许久，突然，冷笑了一声。
然后，大手一挥。
“行了。”
“都批了吧。”
“别再卡着了。”
刘坤闻言，愣住了，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校……校长……您……您就这么，批了？”
“一点……都不打算，再挽留一下了？”
“这……这可都是，咱们学校，最宝贵的生源啊！这三十几个尖子生，要是都走了……”
沈校长，却直接，将那沓申请表，往桌子上一扔。
他的语气中，带着几分，前所未有的，拿捏与决绝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
“他们有那个本事，能从全市几万个学生里，抢到天远那顶多几百个插班名额，那也算是，他们的厉害了。”
“想去哪儿，就去哪儿吧。这是人家的自由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眼中，闪过了一丝寒光。
“但是！”
“除了这几个，确实是有资格，能去得了天远的。”
“其他那些，成绩普普通通，纯粹就是想跟风转学，又根本没那个本事，去跟别人抢名额的。”
“一个，都不许给我批！”
他看着刘坤，一字一句地，说道：
“你去，告诉那些家长！”
“天远学校，不是什么收容所！不是你想进，就能进的！”
“我们市一中，也同样不是，什么任人挑拣的垃圾站！”
“有本事，你就凭自己的成绩，堂堂正正地，考去天远！”
“没那个本事，就给老子，老老实实地，待在这里，刷题！”
“别天天给我吃着碗里的，看着锅里的！好高骛远！”
“怎么？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