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四周看去。
只见此时不少人都围在这里，整条大路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而在楚默的身后，那里被人让出一条道来。
在人群的尽头，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停在那里。
“王爷恕罪，王爷恕罪。”
“愚生是来上京城赶考的生员。”
陈墨川拱手把腰弯得更低了些，声音中也带着惶恐。
显然在楚默的面前，他那点文人风骨，荡然不存。
“如今愚生已得殿试资格。”
“今日只是稍微在大道上耽搁，没想到冒犯了王爷。”
“望王爷能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陈墨川专门提起殿试资格的事，就是希望楚默能看着殿试的份上，能不与他计较。
楚默看着眼前都快把腰弯到九十度的陈墨川，脸上浮现出笑容。
“原来还是一位读书人啊。”
“本王就喜欢与读书人交流。”
听楚默这样说，陈墨川不由微微抬头，看了看他。
见楚默脸上带着笑容，显然没有上次遇见时的那副认真的模样。
更看不出那晚，拿着带电神器杀人时的冷血与残酷。
但他依旧不敢把头抬起来，怕楚默看着他这张脸，想起上次他和同乡争吵的事情。
“王爷抬爱，愚生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，算不上读书人。”
若是没有那晚的亲眼目睹，一位王爷这样说的话，他定然会高兴无比，并自豪的展露才华。
但楚默在他心中还是太过恐怖。
“无妨无妨。”
“既然认字，又看过书。”
“那你定然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楚默笑容越来越盛。
女频不是喜欢讲道理吗？
那他今天就好好的讲讲道理。
陈墨川闻言，不知楚默这究竟是什么意思，自然不敢乱搭话。
只能迟疑的点点头，表示楚默这话没问题。
“那正好，本王现在问问你。”
“你可知，今日你在这里处理私事，从而让这附近的商户与百姓们，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？”
陈墨川：“？”
路人和周围的商家：“？”
还有这一说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