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水壶里早就被陆念瑶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有这灵泉水滋养护着心脉,至少不吃饭也不至于把身体彻底熬垮。
也得亏陆念瑶还能大口大口地灌进去几口水。
就这样,伴随着车轮滚滚的轰鸣和死寂般的压抑,一家人在火车上熬过了漫长而煎熬的旅程,终于抵达了帝都。
出了火车站,帝都初秋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陆念瑶没有片刻的停歇,没有回以前的大院,而是领着父母,雇了一辆三轮车,直接杀向了许司言所在的军区大门!
部队大院门外,哨兵荷枪实弹,神情冷肃。
陆念瑶深吸一口气,顶着发红的眼眶和惨白的脸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,一把拍在岗亭的窗沿上。
她从贴身的口袋里,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件,以及那张红艳艳的、还未换掉的结婚证,连同那封报丧信一起,拍在了值班干事的面前。
“我是陆念瑶!是你们许司言团长的家属!”
陆念瑶死死盯着里面的人,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:
“我收到了他的死亡通知,这才赶回帝都的!他们是我的父母!”
“马上帮我通报!请让我们进去看他!”
许司言牺牲的死讯,如今在整个军区大院里可是炸了锅的天大事件,几乎人尽皆知。
守门岗的小战士看了一眼那张红通通的结婚证,又看了一眼盖着军区钢印的报丧信,瞳孔猛地一缩,一点都不敢耽误。
“嫂子,您请稍等一下!”
小战士连个磕巴都没打,急匆匆敬了个礼,转身就朝着门卫室里的电话跑去,火急火燎地往家属院通报。
秋风萧瑟,吹在人身上透着骨头缝里的凉。
陆念瑶和父母站在部队大门口,心急如焚地等待着。
在这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里,陆念瑶清楚地感觉到,前方仿佛有一个巨大的、深不见底的黑洞在等着她。
那种未知的恐慌,就像是把她变成了一叶在狂风巨浪中孤立无援的小船,究竟会被拍碎在礁石上,还是会驶向何方,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另一边,部队家属院内。
许向海接到门岗打来的电话后,挂断听筒的手,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立马叫上妻子白歆越,两人连外套都顾不上穿,互相搀扶着往大门口赶去。
“老许,真的是念瑶回来了?她真的肯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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