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亮,然后不管不顾地冲过来一把将她狠狠抱进怀里,再借坡下驴地趁机占点小便宜才对啊!
他怎么会这么安静?
怎么会这样呢?
他怎么可能只是闭着眼睛,连一句辩解都没有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这冰冷的棺材里呢?!
“许司言……”
陆念瑶像丢了魂一样,步子挪得极慢,小心翼翼地往那口冰冷的棺材靠过去。直到她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棺材边沿上,和里面躺着的许司言距离近到了不能再近的地步。
“念瑶!”
站在后头的白惠芬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看着女儿这副仿佛随时要殉情般的疯魔状态,她吓得赶紧上前一步,生怕女儿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。
可她刚迈出脚,手腕就被身旁的丈夫陆晋晔一把拉住了。
陆晋晔冲着妻子微微摇了摇头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沉稳:“相信念瑶,她不是个冲动的孩子。”
白惠芬急得眼圈通红,却听陆晋晔接着叹息道:“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,旁人说破大天去,那安慰的话也起不到一点微乎其微的作用。除了当事人自己硬生生扛过心里那片阴霾走出来,咱们谁都帮不上忙的。”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此刻的陆念瑶,耳朵里像塞了厚厚的棉花,早就听不进去,也根本听不见周围任何人的声音了。
“许司言……”
她缓慢而坚定地伸出手,那只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,活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。
她就像是要去验证一件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,动作虽然慢得出奇,却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许司言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她的掌心,轻轻地贴了上去——
冷!
那一瞬间,指尖传来的触感只有冷!刺骨的冰冷!
那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皮肤状态。
没有鲜活的温度,没有温软的弹性,手掌下传来的,只有漫无边际的冷硬。
这种冷冰冰、硬邦邦的触感,明明白白地昭示着,这具曾经充满力量的身体,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最基本的生命体征。
这,真的是一具尸体。
“许司言……”
几乎是在确认触感的那一瞬间,陆念瑶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抽干了,整个人烂泥一样瘫软在地。她双腿发软,只能勉强地用肩膀死死靠在棺材壁上,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失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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