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可以。
可是等他去医院才发现。
病房已经空了。
林婉怡走了。
又走了。
他去高铁站找，去飞机场找。
什么也没找到。
他疯狂打林婉怡的电话，全是无法接通。
又给林婉怡发消息，全是感叹号。
他不管，他就发，一直发；
“老婆，我后悔了，我错了，你回来吧。
“我们不离婚，我们和以前一样好不好？
“老婆，老婆！”
无数的感叹号让他要疯掉。
等他回到王家村才发现，还有更疯的事情在等着他。
王凯回来了，这次还带了律师。
王浩不明白他要干嘛，刘春兰却一直掉眼泪：
“儿子啊，你是要逼死我吗？我还没死呢，你就带律师来分我的家产。”
王凯毫无感情：
“妈，我也是没办法，你那么多钱，我也不能吃亏是不是？
“我也不是今天就要拿你的钱走，我今天只要你写个遗嘱。
“说明，你死后所有的财产都是我和王浩平分。
“你这么写了，我就再也不来烦你。”
刘春兰依然哭。
王美娟不服气：
“凭什么呀？凭什么又是你和王浩平分呀。
“我呢，我不姓王吗？我不是爸妈生的吗？”
王凯依然是那句话：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，娟儿，你怎么有脸来娘家分财产？
“你要分的是李家的钱。”
“不是，那你也是嫁出去的啊。”
王美娟急坏了：
“你也是入赘的，你凭什么回来分？
“大哥，我以前还以为你有骨气，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不要脸啊。”
“你说谁不要脸？”
王凯指着她的鼻子，王美娟根本不怕他：
“说你，陈家的钱你要，王家的钱你也要。
“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贪心的人？
“滚吧，妈不会给你一分的。”
王凯转向刘春兰：
“妈，我是你儿子，你不能偏心。
“你的钱不能只留给王浩。”
刘春兰终于掉完了眼泪：
“行，要我的钱，那就让陈清秀来伺候我八年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