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室。
他看到周成和陈曦、李阳三人，笑着点了点头：“师弟，辛苦你们了，一晚上又忙坏了吧？”
周成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笑了笑：“还好，总算熬过来了。师兄，你今天留观室白班？”
方航点点头：“嗯，开始交班吧。”
周成看向陈曦和李阳，笑道：“师兄，那可就辛苦我这两个师弟师妹跟你一起交班了，昨天留观室的患者，基本上都是他们收治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方航瞥了眼陈曦和李阳。
他也听说过这两个研究生，一直跟着周成在临床上学习，表现得似乎很不错。
陈曦和李阳对视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立刻拿出交班记录，有条不紊地开始交接。
陈曦负责讲解留观室各位患者的情况，从病情、用药到后续需要注意的事项，说得清晰明了。
李阳则重点交接了夜间的急症患者，尤其是鱼刺和假装昏迷的患者。
方航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点头回应，偶尔提出几个问题。
陈曦和李阳也都凭着之前周成的指导，准确地回答。
周成也没闲着，跟着三人站在一旁，看着陈曦和李阳从容交接的样子，眼里满是赞许。
这两个小家伙，果然没让人失望。
交接完毕后，方航笑着拍了拍李阳的肩膀：“做得很好，非常详细，一个规培的研究生能做到这种程度，辛苦你们了，后续的工作交给我们，你们快去回家休息吧。”
陈曦和李阳对视一眼，脸上都露出了笑意。
其实，作为医院最底层的牛马存在，他们也不指望带教老师能给他们发什么工资。
只希望遇到的带教老师，能够像周成师兄那样，把他们当成一个真正的年轻医生，而不是当成只是干体力活儿的跑腿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