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珊不缺钱。
哪怕李余年不给她钱，那些讨好李余年的人，也就通过给美容院冲卡的方式，给她送钱。
可没有了李余年这个背景，齐珊珊就是普通人，将不会有人特殊照顾她的生意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齐珊珊抱住了李余年，哭哭啼啼地问。
她的心很慌。
“刘志还活着，他咬出我，只是时间的问题，他知道的太多了，以后你再想见我，可能就要到监狱了。”
李余年温柔一笑，说。
“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呀，去美国，我们过我们的二人世界，重新生活。”
齐珊珊急迫的劝说：“好多人都跑路了呀，趁着还没有找到你，我们现在走，还来得及。”
说着，齐珊珊就拿起手机，准备查询前往香港的飞机。
“走不掉了。”李余年按住齐珊珊的手，冲他摇了摇头。
他也想走。
可是....他走不了。
“为什么呀，为什么走不掉？”齐珊珊不理解。
“唉...”
李余年叹了一口气，他坐在沙发上，抱着齐珊珊，心里有很多说不上来的苦。
“陪我喝点酒吧。”李余年说。
“好。”
齐珊珊去酒柜中取来几瓶珍藏的红酒，二人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这座城市的繁华，喝起了酒。
“珊珊，你知道吗？每次站在这里，看着下面的城市，我都有一种错觉。
我觉得，我就是站在这座城市金字塔巅峰的人，是这个城市当之无愧的大人物！”
李余年拿着红酒瓶，朝口中猛灌。
现在，他需要的是酒精，而非品味。
醒不醒酒，是否用杯子，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可这只是错觉啊...真的只是错觉，在我们这个国家，在这个特殊的政治生态模式里，尽管是我，也只在金字塔的中层。
上面有多高，我不知道，可能已经到了云上，可能出了大气层吧，呵呵...反正，站在这里的我，还是太渺小。”
李余年的话，看似有些胡言乱语，却耐人寻味。
“亲爱的，你已经是普通人的天花板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，需要仰望的大人物，你很棒了，真的。”
齐珊珊握着酒瓶，也灌了一口红酒，安慰道。
“是呀，我从农村出来，没有背景，走到今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