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飞过鸭绿江,咱们老家的村寨会变成啥样?”
“咱们的爹娘老汉,会不会也得在这样的烂泥坑里刨草根吃?”
“看清楚这片地!咱们今天在别人家门口多流一滴汗,多流一滴血,咱们自家的屋顶上就少落一颗炸弹!”
“咱们的娃儿……就能在热炕头上睡个安稳觉!”
土房里安静沉默,五班小杨眼眶红了一圈,怒骂。
“这帮狗日的畜生,真不把人当人!”
但小陈依旧没说话。
他把手里的半块杂粮饼捂得温热,塞回衣襟,起身走出门洞。
片刻后,他来到那名妇女身边,将粮食轻轻放进她怀里,转身就走。
妇女愣愣的看着他,语言不通还是道了声谢谢。
小陈回到土房,径直走到曹副班长面前,伸手把他肩头那袋机枪子弹拎了过来,稳稳的背到自己身上。
曹副班长看了他一眼,小陈抓紧背带,低声道。
“我背得动。”
曹副班长沉默点头,替他把背带往里收了收。
简单休整很快结束。
出发命令传来,大部队继续向市边里和兔山方向的崇山峻岭推进。
白天晒化的积雪,到了夜里重新冻成硬冰。
山地公路盘在绝壁边缘,冰面平整得发亮,脚底几乎找不到借力的位置。
战士们普遍负重七八十斤,每走一步,脊椎都得被往下压一寸。
队伍里不断的传出摔倒声。
有人膝盖撞在冻硬的石头上,爬起来拍拍雪,继续赶路。
老兵们喘着粗气互相打趣,把这条差点摔断骨头的山道叫成了“玻璃马路”。
当队伍翻越一道接近四十度的冻滑陡坡时,小杨背着两只备用弹药箱,右脚突然一滑。
整个人侧着摔了出去。
铁箱拖着他往坡边滑,冰面下方就是黑沉沉的山沟。
软软眼神一紧,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行军被带。
狂哥同时跨出半步,右腿卡进冰缝,肩膀顶住小杨的身体。
“小杨,别乱蹬!”
小杨双手抱紧弹药箱。
软软蹲下检查他的手肘和肩关节,又捏了捏手腕。
“骨头没事,能动吗?”
小杨活动了一下胳膊。
“能!”
老班长赶到近前,听到说骨头没事,才一把扣住小杨领口将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