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的意志。
前面六次。
叶凡咬牙忍受了下来。
这还是他曾修战意神通的缘故，意志本就比寻常修士强大。
但第七次，他愣是把牙都咬碎了，口中第一次发出惨叫声。
但随後意识到什麽，又是竭力地忍住，忍住。
因为，他不想让许德玥担心。
可还是时不时发出哀嚎。
直至第八次，意识逐渐模糊，已然无法控制。
其喊声传遍方圆数十里。
他撑到了最後。
许德玥想动用天圣乳，但被叶凡阻止了。
「玥儿，不用，我觉得再有一次，我就能做到破而後立。
若我第九次撑不住，你再用。」
「好。」许德玥点点头。
这个过程必须持续不断，若是中断，效果会逐渐减弱。
故而。
叶凡再次摘下不少的骨节，这次比第八次多出近一倍。
「不成功，便成仁！」
他的双眼疲惫地几乎难以睁开，但依旧藏着一丝亮光。
那是希望和自信的光芒！
「夫君，加油。」
叶凡擡头朝声音传来处咧嘴一笑，毫不犹豫将所有骨节塞进嘴里。
「咔咔咔~」
数息後。
一连串的声音响起，就像他的体内安装了无数的小爆竹。
噼里啪啦无数血雾爆开，飘扬在空中。
许德玥芊芊玉指虚引，所有血雾全都朝她手中瓷瓶飞去。
「啊」
「啊」
「啊」
许德玥不忍直视。
空间波动微漾，许川出现在其身旁，见到叶凡成了浑身血人，眉头微蹙。
「体修之路真不是什麽人都能走。」他心中暗道。
「祖父，有什麽办法能让夫君他少受一些痛苦吗？」
看着叶凡在地面不断挣紮，许德玥立即求向许川。
「没有。」
许川摇摇头道，「我劝过他不要走这条捷径。
以他刚突破三阶巅峰，最少也要在这个境界打磨数十年。
若是转修「赤雷霸体诀」。
说不定能更轻松突破四阶肉身。
当然，这过程会很长，大概一甲子。
这是他自己估摸的。
甚至还算上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