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啃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鸡翅，对乔斯坦道：
“被大家抛弃的感觉怎么样？”
被抛弃？才不是，是我抛弃了他们！
乔斯坦怒目圆睁。
不过他并没有争辩，而是强压住心中的无名火，喝问：“你们是谁？是菲尼克斯家族的人吗？”
说着，他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剑柄。
理查则将鸡翅插在了地上，摇了摇头：“猜错了。”
乔斯坦皱起眉。
也对，如果真是菲尼克斯家，不可能只派两个人来。
那他们到底是谁？
还有谁能知道这处猎人小屋的位置，特意来堵截自己？
一时间，乔斯坦死活想不到答案。
理查失去了耐心，朝格蕾丝比了个手势，让后者解除了易容术，接着从背后取下鲁特琴，扫了扫琴弦。
“现在总该想起来了吧，队长。”
乔斯坦：？！
“你、你是理查？理查·坦格利安！”
“不不不，这怎么可能呢，你已经死了，你应该死了才对！”
“我一定还是在做梦，这、这不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啪，啪啪。
理查拍了拍手，朗声道：“很遗憾，乔斯坦，我从龙火之下逃脱了，如果你还是不相信，或许，我可以用靴子狠狠踢你的屁股，来帮你认清下现实？”
乔斯坦半张着嘴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但十几秒后，他还是恢复了冷峻的面容。
而与此同时，这些天的遭遇也在他的脑海中被一一串联起来。
无人知晓来历的一男一女……
恰好在他嫖妓时被盗的大金牙……
以及现如今的精准堵截……
乔斯坦逐渐理解了一切。
“理查，你！你就是罗宾汉！你活了下来，然后伙同他人报复我！这一切都是你的错！”
“该死！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机会！一个不用再忍受漏水的马车和爬满虱子的毯子，一跃成为大人物的机会！”
“然而你却毁了它！你怎么可以这样做！”
看着乔斯坦指向自己的手指，理查有些诧异地挑起了眉毛：“你再次见到我，非但没有忏悔，反而在指责我？”
“忏悔？什么忏悔？哦你是指那个。”
乔斯坦瞪大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，略带癫狂地道：
“我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