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场中那两道不断碰撞的身影之上。
砰！砰！砰！
楚风与天墟圣子展开了最原始、最野蛮的肉身搏杀。
两人都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武技，就是拳拳到肉的硬撼。
每一次碰撞，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，狂暴的气浪席卷开来，让周围的虚空都不断地扭曲、崩塌。
众人只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场中急速穿梭，每一次交错，都伴随着金色的气血与灰色的神芒炸裂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是圣君境的战斗吗？我怎么感觉，比一些圣王强者还要恐怖？”一名天尊境的天骄，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太强了！无论是人皇传人还是天墟圣子，他们的战力，都已经远远超出了圣君的范畴！”
“这两个人，都是怪物！”
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，两人已经交手了上百招。
天墟圣子越打越心惊。
他发现，无论他如何提升力量，对方都能轻而易举地跟上，甚至……隐隐有压过他的趋势。
对方的肉身，就像是一件不知疲倦的无上道兵，每一次碰撞，都让他气血翻涌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！”
天墟圣子心中一横，猛地与楚风对拼一记，借力抽身后退。
他看着楚风，那双被大道迷雾笼罩的眸子里，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。
“人皇传人，你确实有让我正视的资格。”
“能逼我动用真正的力量，你足以自傲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一股截然不同，充满了死寂、虚无、仿佛要将万物都拉入终焉的恐怖气息，从他体内弥漫开来。
他周身的虚空，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，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变得暗淡、枯萎。
仿佛所有的生机，所有的大道法则，都在被这股力量无情地吞噬、磨灭。
楚风的眉头，也第一次皱了起来。
他从这股力量中，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凌驾于普通法则之上的，更加本源，也更加霸道的力量。
就在此时，他识海之中，一直沉默的夫子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震惊。
“这……这股气息……难道是……”
“老头子，你发现什么了？”雷主那霸道的声音立刻追问。
夫子的声音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归墟……这是归墟之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