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量子领域！
看着那空间门后脱离于现实规则的奇特世界，虚无哨兵眼中漠然的光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，变得很感兴趣。
“把自己连接另一个世界，处于两个不同维度之间，从而让自己虚化吗？”
虚无哨兵看着空间门，伸出了手，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托比也没去打扰，而是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。
现在的虚无哨兵虽然相比鲍勃状态下，的确强了很多。
但对于托比来说，也只是从一个稚嫩的婴儿，变成了一个小孩而已，依旧对他这个成年人毫无威胁。
因此他需要虚无哨兵加速成长到青年状态。
他可不想自己以后最得力的员工之一，是一个拥有着两个不稳定人格的巨婴。
没错，在托比看来，就算是相对正常的鲍勃人格，其实也是一个巨婴！
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，比虚无哨兵人格还巨婴！
至少虚无哨兵战斗起来，是毫无含糊。
但鲍勃人格，性格懦弱，行事优柔寡断，想一出是一出，没有一个坚定的自我目标！
什么事都需要人牵着走。
还不如纯粹战斗爽的虚无哨兵人格呢！
要知道就是托比手下的浩克，和班纳博士和解后，现在都跟着班纳博士学知识，知道什自己做主呢。
而同样身为双人格的哨兵总不能连浩克这个憨憨都比不上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