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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兵没瞒他。
“何区长,实不相瞒,杨老那头,眼下也被人盯上了。前两天,我还被叫去谈了话,问的就是我往军区大院跑的事。这当口,我要是再去寻杨老,怕是帮不上忙,反倒把他往坑里头推。”
何永利听完,整个人蔫了半截。
“这事我帮不了。”
杨兵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可您要是手头紧,缺钱使,两万块,我能给您拿出来。黄金,我也能匀一些。”
何永利的身子一僵。
他扭过头,重新打量起杨兵来。
两万块就这数字,搁这年头,是能压死人的,一个钢铁厂的后勤主任,张口就是两万,连眼都不眨,这小子手里头的家底,深得没法看。
何永利的喉结滚了滚,半晌才挤出话来。
“兵子……你这话,当真?”
杨兵点头点得实在,“当真,救人要紧,钱算什么。”
何永利在原地杵了一会儿,脑子里头那盘账,飞快地翻着。
打点上下,疏通关节,没有钱寸步难行,两万块……够了,可还得有点压箱底的硬通货,关键时候递出去,比票子顶用。
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何永利一咬牙,把话挑明,“两万块钱,再添两根大黄鱼,事急,我想……今儿晚上就能送过来?”
杨兵没含糊。
“成,晚上我给您送家里头去。”
天擦黑,杨兵蹬着车,拐进了区委家属院。
车后座上绑着个鼓鼓囊的旧帆布包。
何永利早在门口候着,瞧见他来,赶忙把人往屋里头让,反手就把门带严了。
杨兵把帆布包搁在桌上,一层揭开。
一沓票子码得整齐,底下,是五根金灿的大黄鱼,齐整躺着。
何永利的呼吸一滞。
“说好两根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杨兵把包往他跟前推了推,“多备着。打点的时候,手头宽裕,话才好说。”
何永利杵在桌前,半天没动。
“何区长,我还有句话。”
何永利抬起头。
“这事要是到底没能转圜,您那叔叔免不了要下放您言语一声,我把人安排到我老家那头去。山高水远,没人盯着,能消停过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徐程那名额的事,您也别管了。这当口您还替我张罗这些,是拿自个儿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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