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!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,咋坐牢?咋蹲号子?”
她还在想傻柱会像从前那样,背着她出院门,一路颠簸回四合院,让她安安稳稳养老。
警察没接这茬,只沉声说:“这些话,你留着跟法官讲。我只负责押人、送人。”
顿了顿,他顺手从包里掏出一张报纸,摊在她枕边:“你自己瞧瞧。”
老太太侧过头,一眼扫过去——
全民公审!敌特分子!死刑!枪决!一个不留!
脑子“嗡”一声,眼前发黑。
陈玉莲——她从小看着长大的闺女;
陈母——她磕过头、拜过把子的姐妹;
老贾、六婶……一个个熟脸,全上了审判名单!
后天,就要当众宣判,当场执行。
她手抖得拿不住报纸,纸页哗啦掉在地上。
可她翻来覆去地找——没她名字,也没她照片。
心刚松半截,又猛地一沉:没登报,不等于没事。她也一样,后天审!只是不知道是在法庭里低头认罪,还是被拉上广场,站在万人面前挨宣判。
她不敢问,也不敢猜。
闭上嘴,缩进被子里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再不出一声。
第二天天刚亮,警察就来办手续。她腿还废着,拄拐都费劲,只能推轮椅走。
到了看守所门口,人家把她往轮椅上一搁,一松手,转身就走。
吃喝拉撒?自己来。没人扶,没人管,没人多看一眼。
另一边,拘留所里,何雨柱也快熬不住了。
昨儿夜里就崩了。
忏悔书写了七八份,举报信补了又改,交上去一堆纸,结果呢?石沉大海。
没人理,没回音,更没人说“你可以回去了”。
他坐在铺位上,两手发凉,心跳得像擂鼓——
傻柱,这次怕是真的栽了。秦淮茹心里最怕的,就是何雨柱一去不回,自己干等下去,最后被逼得只能改嫁——可真要那样,她就得带着仨孩子搬出四合院,这日子就全乱套了。
她心里其实早想明白了:不到山穷水尽那一步,绝不动这个念头。
为啥?
一搬走,家就散了;
二来三个娃跟着她进了别人家门,哪还能当亲生的养?少不了受委屈、吃冷饭、穿旧衣,连口热汤都难喝上。
让她拍拍屁股走人,把孩子扔下?根本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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