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了!上回就说清楚了——真开了这份证明,房子立马归公,你连铺盖卷都带不走!那院儿里住着的,可就真没你这一号人了。你愿意吗?”秦淮茹绷着脸说:“这房子姓贾,不姓贾张氏!我那仨娃都是正经贾家人。我人走了,孩子留下不就完事了?还折腾啥?”
“你走,孩子留?”街道办那位大姐板起脸,“谁照看他们?谁管他们吃喝拉撒?秦淮茹,少跟我扯这些弯弯绕——你打的什么主意,当咱们眼瞎啊?”
“可日子总得过下去啊!我真没招儿了!”秦淮茹声音发颤,眼圈都红了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对方语气缓了点,但话很实在,“我们马上跟轧钢厂那边对接,看看厂里怎么定你这事。要是真没岗位了,咱也尽力给你张罗个活儿干。这段时间,你就踏踏实实等着,别着急。”
“那吃饭呢?”秦淮茹一把抓住桌角,急得直喘气,“借来的那点玉米面,再熬两天就见底了!往后连稀粥都捞不着喝,喝西北风去?”
“别全指望我们兜底!”大姐一摆手,“省着点嚼,动动脑子,办法总比困难多!你又不是三岁小孩,我们也不是你娘家人,哪能事事替你扛?”
秦淮茹一下哑了火。
人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她还能说什么?
只能等。
硬着头皮等,咬着牙等。
最后蔫头耷脑地走了。
回了大院,她蹲在自家门口,心烦意乱地盘算一件事——
借钱借粮。
左邻右舍该开口的,早开口了;该借的,也都借遍了。
眼下只剩中院的何雨水、后院的李建业这两家还没碰过。
她心里清楚:这俩人,一个比一个难说话。去了也是白费唾沫,搞不好反被冷言冷语噎回来。
琢磨来琢磨去,还是没去敲门,转身另想辙。
“傻柱要是一直不露面,工作又迟迟没音信……那就只好……只好找厂里那些男同事帮忙了。”她暗自咬牙。
脑子里立马浮出几个常在车间晃、眼神总往她身上飘的男人——和许大茂一个德行,馋她模样,就是一直没得手。
要是现在松松口、给点甜头……说不定还真能从他们手里换点米面油盐,撑过这一阵。
——另一边,下午。
何雨柱在审讯室坐不住了,喉结上下一滚,忍不住开口:“警官同志,我交的悔过书、揭发材料……您们看了吗?”
“材料已转交上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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