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卷铺盖滚蛋,这屋,你别想再踏进来一步!”
“你……”何雨柱喉咙一紧,气得手指发颤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为啥?
因为人家说的是大实话——房产证上写的真是何大清的名字,这屋子归他管;再说,他马上要娶秦淮茹,没房子算哪门子成家?要是让她知道连婚房都是租来的、说话都不算数,还结个啥婚?光贾家那两间小屋,塞下他那一大家子?做梦!
“行!”他咬着牙点头,“我写!但你也得答应我:纸条一落笔,你立马搬走,别赖在这儿——我不想天天和别人挤一个屋檐底下!”
“好啊你个混账东西!”何大清跳脚,“老子是你亲爹!这宅子是我挣下的!我想住就住,想走就走,轮得到你赶人?”
“您离家这些年,这屋子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儿了。”何雨柱盯着他,“我现在要成家,要过日子,不能拿老黄历当现钞用。”
“少扯这些虚的!”何大清甩袖子,“你爱结就结,孩子爱生就生,但那个祸根,休想进门!”
“不说了!赶紧动笔!”
他心里早巴不得立刻拎包走人——早点回保定,躲白寡妇那儿去。万一她一翻脸,真把他扫地出门,那可真就叫天不应、叫地不灵了!
何雨柱没吭声,转身进屋,摸出纸笔,“刷刷刷”,一气写下那张薄薄的“承诺书”。
等墨迹一干,何大清和何雨水对视一眼,绷着的脸终于松了下来。
这时院门口已围了一圈人,指指点点,像看猴戏。
都知道傻柱一回来,准跟老爷子掐架——热闹,不看白不看!
“建业,傻柱回大院啦!刚进的门!”后院有人压着嗓子喊李建业。
李建业正蹲在院子里修板凳,头也不抬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傻柱回来?早料到了。法院都判他没事,不放人放谁?
可人回来了,人味儿却没了——名声烂透了,轧钢厂后厨?怕是连锅铲都摸不着了。
往后走在街上,别人眼皮子都懒得抬他一眼,躲着走还嫌晦气。
日子?难呐!
不过——那又怎样?关他李建业屁事!
当天下午,秦淮茹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。
傻柱回来了?当没听见。
傻柱没来找她?她也没去寻。
家里突然多了个老爷子,搅得全是乱麻,现在凑一块儿,只会越理越糟。
他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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