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抵了一部分罪过。
报纸底下还带了一小段快讯:
新厂长已正式到岗,接掌轧钢厂。
副手位置空着,还没定人。
李建业捏着报纸,坐在车间门口台阶上看完,长吁一口气:
“啧……这回真是地动山摇啊!”
两大厂长一齐翻车,消息像炸雷一样滚遍全厂——
办公室静了,流水线慢了,连广播喇叭都多播了三遍。
大伙心里门儿清:坏人倒台,日子有盼头了!
尤其那个李副厂长,横行霸道十几年,偷料、卡工资、欺压老师傅……
这次栽得踏实,半点不冤!
新厂长是谁?长啥样?啥脾气?有没有背景?
这些话头儿一出来,立刻传遍了每个工位、每辆自行车后座、每家煤炉旁。
都说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,这火苗子,怕是要烧到仓库账本、人事档案、甚至澡堂排班表上去了!
接下来几个月,轧钢厂指定不得消停——
大家只管睁大眼睛,看热闹,也等转机。
就在厂里热火朝天嚼舌根的时候,聋老太太被警车送进了京郊女子劳改所。
从此,她正式开启了“铁窗养老”生涯。
刚踏进监区铁门,老太太一把拽住押送警察的袖子,声音又尖又颤:
“同志!同志你听我说!快去给我找傻柱!让他想法子把我弄出去!花多少钱都行!押金、保证金、黄金白银……我都掏!只求别让我在这儿待着!”
这话她从看守所就开始念,一路念到牢门口,翻来覆去不下二十遍。
警察耳朵都起茧了,脸都绷紧了:
“聋老太,话我再讲最后一遍——你不是取保候审,是判了无期!没资格保释!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呢!”
“这儿是劳改所,不是养老院。我们把你送来,就是让你老实改造、认错赎罪。”
老太太当场垮下脸,眼泪鼻涕一起糊:“我咋住得下去哟?我瘫在轮椅上十几年了,大小便都得人扶,一口水都要人喂……我在里面光喘气都费劲,还拖累管教干部,这不是添乱吗?放我回去,让傻柱伺候,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骨头,还能翻出什么浪?害不了人,也干不动坏事啊!”
警察抬眼盯住她:“害不害人,不是你说了算。前阵子你趴在傻柱背上,把厂里图纸悄悄塞给外人时,不也八十多岁?腿也不利索,照样‘走’得飞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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