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照看啊!
全是为了孩子!要是没这几个小的,我自己喝凉水啃窝头都行,病死都无所谓!
可有了他们,我一步都不敢走远……您几位行行好,体谅体谅吧!”
她把“孩子”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垫在话头里——这话一出,谁听了心里不软乎?谁还好意思板着脸说“不行”?
“唉,这个难处我们懂。”
办事员叹口气,点点头,“可我们也是实打实帮不上更多了——左邻右舍单位都问遍了,就罐头厂后勤组缺个打包工,别人干得好好的,没法硬腾位子。
你要是点头,明儿我们就登门去说,跟厂长、车间主任好好聊聊;要是实在不愿去,咱也不强求,回头有新机会,肯定第一个喊你!”
秦淮茹低头琢磨了几秒。
“成,那就麻烦你们跑一趟罐头厂吧,我去。”
她终于点了头。
其实哪是愿意,是没得选。
能递到手里的活儿,再糙也是块馍——不吃,全家饿得前胸贴后背;吃,至少还能喘口气。
有工资,才买得起米面油盐;没工资,一家子只能蹲墙根儿喝风。
“好嘞!明早我们俩一起过去,谈成了马上来告诉你!”街道办的人爽快应下。
又聊了几句闲话,两人便起身告辞,推门走了。
院子里人还没散,还在七嘴八舌聊秦淮茹生病的事儿。
这时,院门口晃进来一个人,耷拉着脑袋,衣领皱巴巴,鞋帮上还沾着泥点子。
是何雨柱。
没工作,闲得发慌,又溜出去找零活——扫院子、搬煤球、糊窗户,干啥都行。可一圈转下来,没人理他,连句整话都没听见。
刚踏进中院门槛,就听见一堆人围在枣树底下议论:“……听医生说,是癌!晚期!”
他本来蔫头耷脑,像霜打的茄子。
结果“癌症”俩字一钻进耳朵,整个人“腾”一下挺直了腰!
啥?!秦姐……真得癌了?!
他心口猛地一撞,脑子“嗡”一声,差点站不稳。
那天她在胡同口捂着肚子蹲下,冷汗直冒,哆嗦着问他借钱看病的画面,突然全蹦了出来。
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三大妈!”他嗓子发紧,脱口就问,“您刚说啥?”
“秦淮茹啊,得了大病——癌!医院开的单子,错不了!”
“癌?!”他愣在原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