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别的路,只能找街道办,跪着求他们给个活干。我说我啥都肯干,扫厕所、搬砖头、掏下水道,我都愿意!可他们只说‘回头帮你问问’,一等就是俩月,连个响动都没有……”
“那会儿米缸见底了,灶膛里连把柴火都找不到。孩子们饿得啃手指头,我就一家家借,能借的全借遍了,借来的一把糙米,一家四口分三天煮着喝稀粥……”
“偏偏那几天我肚子疼得打滚,夜里疼醒好几次,实在扛不住,就跑去医院。医生一看脸色就皱眉,说症状太像癌,让我赶紧去大医院确诊。可我哪来的钱?我连挂号费都凑不齐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真信了,觉得自己没几天活头了。回家路上我就想:要是我死了,三个娃咋办?所以第二天,我又去了街道办,对着他们说了实话——说我得了绝症。”
“这话不是全编的!我心里真这么认定了!我就是想着,临死前挣点钱,留给他们糊口……真没想过要昧良心、占便宜!后来捐来的钱,我一分没揣腰包,全拿去看病了!我也确实疼得睡不着,发烧到四十度,吐得胆汁都出来了——我不治,一样活不成!”
“这些,好多街坊都见过,我骗谁也不能骗自己的命啊!”
“求大家念在我是个妈,一心就为了仨孩子活命,饶我这一回!求审判长、求各位领导,手下留情,给我一条改过的机会!求你们了!”
她“扑通”一声,双膝着地,深深趴下去——
不仅朝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磕头,也朝着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,用力地、重重地,磕了三个响头。
底下顿时吵翻了天,七嘴八舌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可大多数人都板着脸,摇头叹气,没人搭腔说句软话。当然,也有几个心软的街坊,瞅着孩子可怜,心里头泛起一点酸涩。
坐在正中间的何雨柱,早哭得满脸是泪。秦淮茹那几句话,像根烧红的铁丝,直直烫进他心里。
他巴不得现在站台上的是自己——替她跪,替她低头,替她把这罪名扛下来!
审判席上几位工作人员也压低了嗓门,凑在一起嘀咕,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换看法。
“我娃今天也在底下看着呢!就在人堆里!”秦淮茹猛地扭过头,声音拔高,冲着台下喊,“他们懂我!真懂!当妈的哪回不是为他们拼尽全力?我做这些,全是为了让他们活得下去啊!”
“棒梗!槐花!小晋!”
她忽然一转脸,朝后排猛挥手,嗓子都劈了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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