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舌之快,反而陷自身于万劫不复的伶仃境地?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苑金贵那早已被刘渭吩咐人草草遮盖、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无头尸身,又扫过阮涛和侯凌苍白惊恐的脸。
王默的目光重新锁定侯凌,语气中的苛责毫不掩饰:
“学了些本事,就不知天高地厚,不晓人外有人。今日之祸,你侯凌,当负首责。”
侯凌闻言,身体猛地一抖,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触到胸口,脸上火辣辣的,既有羞愧,更有深入骨髓的后怕。
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平时那点小聪明和仗着师门的优越感,在真正的危险和力量面前,是多么可笑与致命。
接着,王默看向阮涛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审视:
“至于你,阮涛。”
阮涛身体一紧,知道轮到自己了。
“身为青竹苑此行大师兄,自家师弟行事孟浪,口出恶言,挑衅在先。
你非但未能及时制止、纠其过错,反而在其受挫后,选择一同出手,以多欺少,事后更出言‘教导’,看似占理,实则以势压人,将人彻底推向对立。”
王默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:
“身为大师兄,对师弟在外言行失当,有失约束管教之责;面对冲突,不能公正持中,化解干戈。
反因同门之谊而偏袒护短,激化矛盾,险些酿成大祸。你这大师兄,当得可还称职?”
阮涛的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王默的指责,他一句也无法反驳。回想今日种种,自己确实未能尽到大师兄应有的责任。
最初的放任,随后的参与,事后的“高姿态”教训……每一步,都像是将李慕玄,也将他们自己,推向更危险的深渊。
这份失职,比侯凌的轻狂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。
大堂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听着。
王默这番话,不仅是教训青竹苑,又何尝不是说给在场其他那些可能也有类似心态的年轻异人听?
最终,王默看着羞愧难当、几乎站立不稳的阮涛和侯凌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,但依旧冷淡:
“念在家师左若童,与你们青竹苑掌门旧日有些交情的份上,今日这事,便到此为止。”
这句话,如同特赦令,让阮涛和侯凌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,差点软倒在地。
但紧接着,王默的话又让他们心中一凛:
“但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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