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那些小喽啰,一个都没跑掉。
——
唐炳文当时站在那里,看着那座刚筑到一半的京观,沉默了许久。
他身后,吕慈也沉默着。
两人就那么站着,看着王默一颗一颗地码脑袋,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那些脑袋上的表情,有惊恐,有狰狞,有绝望,有不甘。
但王默看都不看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“拿起来,放上去,压一压”的动作。
京观越码越高。
最后,他把若狭庄兵卫的脑袋放在最上面,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,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他说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向唐炳文和吕慈。
“完事了?”
唐炳文点了点头。
“完事了。”
王默嗯了一声,没再多说什么。
唐炳文看着他,忽然开口:
“王先生,你这京观……做得挺熟练的。”
王默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做多了,就熟了。”
唐炳文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他说。
“做多了就熟了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吕慈站在一旁,看着那座京观,看着那些比壑山的人脑袋,看着那个站在京观旁边、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的白色身影——
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痛快。
当然痛快。大哥的仇,终于报了。比壑山这帮畜生,终于全死了。他应该高兴,应该痛快。
可除了痛快,还有一种别的情绪。
敬畏。
不是恐惧,是敬畏。
这个人,太强了。
强到让他觉得,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追不上。
但同时,他心里还涌起另一个念头——
为什么这个人,不姓吕?
如果吕家有这么一个狠人……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。
——
事后,众人分道扬镳。
唐门的人回了四川,吕慈带着人回了吕家,廖胡子和关石花回了他们那间小院。
王默没有跟他们任何人走。
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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