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说动郏香微让她带着沈烬言来此的原因——利用戏曲再现三年前的情景,以便刺激记忆。
只有让沈烬言相信他自己病了,他才会自然而然地配合治疗。
她望着他的眼,笑道:“沈公子可知道这两句诗的意思?”
沈烬言抓抓头:“我……”
他当然不知道。
他最讨厌背诗了!
好好的一句话,非要说的那么暧昧模糊干什么?还总是有人拿诗来考他。
沈烬言正想着该怎么把面子圆过去,忽然马车微微一晃,停下了。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子跳下马车,逃也似的向梨园飞去。
“师兄。”
马车内,顾柠忽然开口。
“我现在有些后悔,那个戏本子写得太……委婉了。”
没想到十三岁的沈烬言不通诗书能到这个地步。
她抬头看着迟砚:“你说到时候他听不懂该怎么办?”
迟砚笑着揉揉她的脑袋:“没关系,师兄会让他听懂的。”
文的不行就来武的。
眼角余光瞥过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。
阿柠要做的事……谁也不能妨碍。
淡淡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着,每张桌子上都摆着新鲜的瓜果。这几日上了新的戏本子,梨园的客人格外的多。
沈烬言一跑进梨园,就像猴子进了树林,鱼入了水,转眼就没了影儿。顾柠和迟砚给人群挤在后头,眼睁睁看着他消失。
顾柠越发着急的往前挤,结果一个不留神儿,“哗啦——”,对面托盘上,白瓷杯盏茶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,顾柠还给泼了一裙子茶水。
“长眼睛了吗你?我刚让人从碧春茶楼买回来的虎丘茶,一壶二十两银子呢!”
“就是就是,快给我们小姐赔钱!”
熟悉又娇蛮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。
顾柠抬头,恰好和王芍主仆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“哟,我说是谁?原来是我们宁春堂的顾大夫,”王芍插起腰,“听说顾大夫近日攀上了沈家,想必区区二十两银子,还是赔得起的吧?”
拥挤的人群把她和迟砚隔开。迟砚显然听到了她这边的动静,刚要出声挤过来,顾柠就冲他摇摇头,用口型比划着要他赶紧去找沈烬言。
“赔自然是赔得起,不过王小姐这茶水洒了我一裙子,是不是也该赔?”顾柠语速飞快,赶在王芍反驳之前截住她的话,“王小姐如果不同意,那我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