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于紫色。
迟砚靠在假山冰凉的石头上,慢慢的呼了口气。他微微侧过头,桃树底下两人似乎还在说着些什么。月白的襦裙,玄色的袍衫,他只能平静地看着。
也好。
他忽然笑笑。
……也好。
手帕上,血迹已经带上了些许乌黑。
迟砚把手帕仔细收起来,扶着石头往回走。
一瓣桃花被风卷着,从树梢上落下来,盖住了地上猩红的血点。
……
快到晌午的时候,沈家二房才匆匆赶来。一见面不提下落的事情,先让沈夫人请客,赶着吃了顿素斋。
饭后,孟柯捏着手帕擦了擦嘴角,不紧不慢:“我说大嫂,之前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“人都住过了三天了,一半的消息你们到现在还没说,”不等郏香微开口,一旁的沈烬言就抱着手臂冷笑,“二叔二婶,我说你们不会是故意诓我们的吧?”
“阿言你怎么能这么跟你二婶说话?”郏香微瞥了沈远夫妇一眼,假意训斥,“你二叔二婶是最要面子的人,怎么会说话不算话?快给你二婶道歉。”
“哦,不好意思啊,”沈烬言靠在椅子上,“我得了癔症,脑子不好使。二婶你这么大度的人,应该不会和我一个癔症患者计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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