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可笑又可怜。
“不管是因为什么,”苏明远疲惫地闭上眼,“清清,你去跟沈聿州道个歉,把误会解开,生意场上的事,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,苏家……真的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看着父亲瞬间苍老的面容,苏清所有的不甘和愤怒,都被巨大的恐慌和内疚压了下去。她不能再任性了。
沈聿州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,她早已不是他需要顾忌的“故人”,她和她所依仗的一切,在他面前不堪一击。
第二天,苏清再次来到沈氏集团楼下。
前台早已经收到吩咐,让她到会客室等待,最终,推门进来的不是沈聿州,而是他的特助,王铮。
王特助西装笔挺,神情是公事公办的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同情。
“苏小姐,沈总很忙,不便见客。他让我转告您几句话。”
苏清的心沉到谷底,指甲掐进掌心。“你说。”
“沈总说,”王特助的声音平稳清晰,一字不差地复述着,“过去的事情,他不想再提,但未来,他希望彼此都能清净一些。如果苏小姐还想让苏氏企业正常运营下去,那么,从哪里来,就回哪里去吧,国内,不适合苏小姐长待了。”
哪里来,回哪里去?
苏清先是呆住,随即,一股荒诞至极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,让她几乎想笑。
他这是在明明白白地驱逐她,让她滚回国外去。
用苏家的生计,用她父亲的心血,来逼迫她离开他的视线,离开林晚可能存在的“威胁”范围。
真是……好手段。
好一个沈聿州。
她最终真的低低嗤笑出声,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清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,“请转告沈总,我会离开。”
走出沈氏大厦时,阳光刺眼,她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
以一种她从未想过、也绝不愿接受的,狼狈退场的方式。
临出国前一天,她听闻了一个消息——沈聿州与林晚订婚了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据说起初强烈反对的沈母周婉仪,在儿子某种“温和而坚定”的安排下,已“欣然”前往欧洲某处风景宜人的庄园“休养”,归期未定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苏清正在收拾行李。
她拿着相框的手停顿了许久,最终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,将相框扣进行李箱底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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