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找到家人。
林晚在屋里躺了半日,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,像是骨头都生了锈。
圆儿端了药来,她喝了;圆儿端了粥来,她也喝了。
可躺久了,胸口闷得慌,她掀开被子,想下床走走。
圆儿吓了一跳,连忙拦住:“娘子,您身子还没好利索,可不能出去吹风!”
“躺得难受,”林晚看着她,语气淡淡的,却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坚持,“就去庭院里走走,不走远。”
圆儿拗不过她,只好取了件披风来,仔仔细细给她披上,又系紧了带子。
林晚踏出房门,一股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庭院里种了许多花,这个时节开得正好。
红的、粉的、白的,一簇一簇,热热闹闹的。
远处有一棵海棠树,枝叶婆娑,风一吹,便有细碎的花瓣飘落下来。
她站在廊下,深深吸了口气,胸口的憋闷果然散了不少。
再过几日,就能见到家人了。
这个念头浮上来,林晚的眉眼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,唇角微微弯起。
她沿着青石小径慢慢走着,看着那些花,看着那棵树,看着天边淡淡的云。
霍渊从军中回来时,天色已经有些晚了。
他本想直接去偏房看看林晚,看她醒了没有,身子可好些了。
脚步却在中途顿住——院子里有人。
是柳舒。
她站在海棠树下,见他过来,便福了福身。
脸色有些苍白,神色也淡淡的,像是有几分憔悴。
“王爷。”她的声音温婉,一如往常。
霍渊点了点头,眉头却微微蹙起。
“有事吗?”他问,语气冷淡。
柳舒垂下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:“我是想问一下具体的启程日期,好早些做准备。”
“三日后。”
霍渊答得简短,目光却已经越过她,往偏房的方向看去。
这一眼,让他脸色骤变。
偏房的门开着,廊下空空荡荡。
而在庭院另一侧的月洞门边,一个纤弱的身影正匆匆离去——那身影走得很急,披风被风带起一角,像是要逃似的。
是她。
她醒了。
可她看见他了,却转身就走。
霍渊没有一丝犹豫,大步朝那个方向追去。
柳舒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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